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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胜利之夺回

2018-08-24  分类: 短篇小说  参与: 人  点这评论

现在的自己虽然如往常一样慵懒地陷进沙发柔软的海绵里,仿若无事般高高翘起二郎腿,双手无谓地一手搭在沙发后靠背的边沿,一手百无聊赖地手指搅动玩弄着自己顺滑泛着银色反光的秀发。

Squalo一边下意识地胡乱地搅动着手指,一边试图将眼神定位为平时一贯的嚣张却在丝丝的细节里死的体无完肤。直觉可以告诉给面前座椅上的那个威严的男人,其中一定是有着什么多余的缘由。

真的,在此时的这一刻自己真的是什么都不想要多说,什么都不想要被问起来,自己不愿意说起那故事起因的夜晚……

手里拿着利刃,身边被钓鱼线所吊置的稻草制成的包团围绕着。和以往多少有着些不同,今天的自己选择了另外一种自己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新鲜方式,单单只凭着自己瞬间能够所得的感知来判断“敌人”的方位并且竭尽所能地去击倒这些环绕着自己的所谓的“敌人”。

突然想起了前一段时间在彼此地训练和切磋中竟被山本从自己这里得到数分的状况,犹记得对方保持着一脸无害的笑颜,是的只有自己从来都不会知晓的令人感到气不打一处来的笑颜。面对这样的敌手这样的战绩,对于自己这个被当做师父的来说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欢欣的清甜中带着一抹急躁的甘苦。也许可以算得上是对自己能力的否认,第一次地否认。不记得自己作为剑客的身份活了有多久,也不记得在自己算得上无敌的刀刃下丧命的亡魂黄泉路上有几遭,但只有那一刻自己知道握在自己手中的那一柄利刃头一次从那闪亮的光辉中退却出来蒙上了一层阴影,怎么看都变得迟钝。

双手紧握着刀刃,双腿前后叉开迈出一步舒适的间距。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无法看见,就连光线平铺在眼睑所透露的一丝微薄的暖色光晕都无法得到感知。眼睑处细腻的触感,遮蔽着双眼带着些冰凉,不需要双手的触碰便可以得知所有。

顺滑的织布遮住双眼,仅凭着耳朵所能听闻的细微声响便打算继续接下来的试炼。脚边散落被刀刃切出整齐切口的稻草,长长短短散落一地。前脚向前挪动半步,后脚抬起脚跟,跟随着鼓动耳膜的细微响动,双手抬起下一秒便前倾挥下……

突然后颈似乎感觉到了向后拖拽的力道,一个重心不稳脚后跟跟着滑倒半步,嘴里边不住地骂骂咧咧地边一把扯下蒙住双眼的织布。待看清对方的模样,竟一时回不过神来,任凭对方单手提拉着脖颈处的衣领耍赖般瘫软着身子斜倚在来者脚边。脑子里基本上一团浆糊,对方此番来此的用意无法得知,莫不是与前次的事件有关。

直起身来顺势理理自己歪斜的前襟,微垂的双眼平视前方,坚定的双眼注视着面前的来者,等待着对方的说话。完全无法率先开口说出些什么,只能够像这样愣愣地一边发着懵一边尽量集中注意力。

面对着对方分分钟就可以看穿的刻意而为之的眼神,XANXUS心里本来已经组织好的话语就算到了嘴边却也在一瞬间的时间里崩了盘。低沉的声线从唇舌间吼出,雄狮的低语大概也就这么一回事儿吧。

“才没有!”

大声地这样回复着,窝在沙发里的Squalo说着挺直腰杆站起身来。真的是被对方的问法给惹恼,虽然事情的真相就算是与自己有着些什么关系也不会就这样随随便便妥协的吧。不耐地嚼着方才才塞进嘴里的泡泡糖,就算是满满的甜味也在一瞬间变得恶心。

“Squalo,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

    一边压低着自己的火气,一边自以为很好沟通地,XANXUS不由地也站起身来。看着面前那张愈来愈觉得欠扁的脸离得愈来愈近,真的就像他自己能够想象的一样眉头紧锁,前额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紧绷起来,就连攥紧的双拳都爆出青筋。

嘴里吐出的话语一声接着一声,分贝似乎比方才提高更多,然而能够得到的只有对方增幅更高的分贝。耳里传来Squalo不满地从嘴里接连蹦出的骂骂咧咧的词汇,不禁皱起眉头清楚地表现出自己对此所表示的厌恶。

银发的武者如斗犬急躁着做出挑衅的行为,斗狠般一脚将王者方才的座椅踹到门边。后靠背就这样撞上远处的墙壁,随着导轮的回旋转动“滋溜溜”地原地打转几圈,随着缓冲方才停了下来。

瞬间的寂静,时间的冷却终于可以堵住Squalo闲碎的嘴巴,竟有些吃瘪般无法再多说出一言入耳,只是默默地嘴型改不了那些无意义辱骂的行为,却连双眼都不敢去直视对方此刻的表情。对方说的对,出现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有自己这边的责任的,当然自己心里也会打鼓说不可以就这样搞不好做一下道歉这种行为就会有转机什么的,作为自己武士道的精神与修行这方面也不允许这样的情况,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面对XANXUS自己就会变成这样,大概这其中的缘由自己永远都不会知晓吧……

    “昨晚夜巡据说有小贼登门入室,对方准备撤离的时候貌似从天而降了什么宝贝……”

从天而降……嚼在嘴里的泡泡糖一个泡泡鼓出,还在途中却失了鼓撑的力气,竟半中途泄了气变得软绵。有些窘迫机械性地继续咀嚼,眼角瞥见对方就在近处的眉眼,竟第一次地感觉到那张脸的凶神恶煞,就连平常搪塞的那些骂骂咧咧的话语现在却连一句都说不出来。

腰间的利刃根本就不需要拔出,只是轻盈地侧过身子便足以避开对方的攻击,嘴里充斥着不满地情绪,对于这样“弱鸡”的角色自己压根就没有办法感到对战的愉悦与满足感。当然对于对方这样的评价光是从Squalo那闲不住的嘴里就可以听闻更多更甚之的形容,这些词汇虽然听起来大不悦耳却也是自己诚实的表现。

来者很老道地用暗色的织布遮住部分,看不清面容。来回的躲闪攻击中只能够准确地看清对方裸露在外的双眸,眼神算不上是犀利倒也引不起自己什么兴趣,比起在很久以前和山本的对决简直相差甚远,又或者根本就无人能够超越。

来者的目标这里并不清楚,只是夜间待在这里的自己被突然袭击罢了。说起来也真的是讽刺,每日努力修行等待着任务的自己终日独坐庭前无事可行,今日闲暇反而有了这驱敌的事件轮到自己处理,想想倒也真觉得可笑。

对方的实力可见一般,仅仅只是被自己空掌攻击到数次外加一次回旋踢竟会拔腿消失在这暗夜之中,本来自认敢来惹咱们“Varia”的定是条威武的汉子,待看这结果倒也就如此。

周围的环境重回寂默,就连从那敞开的阳台落地窗侵袭而来夜间的寒风都可以清楚地听闻那如深渊冤鬼般的低嚎。流动的风将银色的长发扬起,鼓动着久久不能平缓。

徐徐踱步来到桌案的一侧,熟悉的物件改变了往日熟悉的模样。厚重的金属壁上刻有清晰的刮痕,保险的枷锁上留有试图侵毁的痕迹。熟练地将保险密码的计数转动着,数秒后铜墙铁壁卸下防备,拿起封存的“宝物”掂在手里,内心里满是惬意。

看来对方是对这个有意图,看来今天的自己是无心做了一件好事。嘴里一边嬉笑着一边扣动扳机,一边想着该怎样在XANXUS面前狮子大开口要求这样那样的奖励与功勋,该怎样耀武扬威,一边竟笑着捂住肚子弯下了腰,只要一想到XANXUS可能因为显示自己的威严强压下火气而变成猪肝色的那张皱起眉头纠结的脸都足以令自己感到愉悦。霎时间,整间屋子都只能充斥着Squalo强忍不住地笑到出声的大嗓门。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连眼泪都从眼角渗出。手上依旧把玩着那贵重的“宝贝”,一边遵循着自己脑内剧场的走向一边又一次的得到了满足。自己不只是第一次想过自己要是和XANXUS一样武器是使用的双枪该是个怎样的模样,也许会和他一样威风一样强大,想要和他一样使用着同样的武器一起作战,成为自己所憧憬的那个人。想到这里竟不由得感到安心,这终归是自己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决定错的事情。

不过转念又想想如若哪一天有人拿着枪抵在他的脑袋上,这样的东西又算得上是如此地残酷。如若有哪一天XANXUS他必须得到这样的审判,那个时候能够将枪抵在他的脑袋上的人只能够是自己吧。如此这般地想着,竟渐渐地笑不出声来,手中加重了握枪的力道。

 

嘈杂的声响传入耳畔,带着些好奇的心理来到阳台观望,不远处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言片语重新组合,得到的信息又一次地促使Squalo脸上扬起无谓的弧度。

“像这样的小贼就算能摸进来,又怎么可能能从这样铜墙铁壁的防卫中顺利撤退呢!简直就是脑子进水的家伙。”

语气里带了点骄傲又掺和着讥讽,一手趴伏在露台的横栏,一手只出一指自由地旋转着方才把玩的“宝贝”。不去管其他的只是在那里嬉笑着,还没有将与不远处招呼着的话语说出就只看见反着月光的金属光泽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就这样在自己眼前落下露台。

嬉笑声戛然而止,手指的重量全数无法感知,侧眼所见即是空无。默默地咂咂嘴,默默地看着金属物件被埋首在楼下的黑影截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默默地叹口气,默默地遥望远方……

XANXUS他,应该不会杀了自己吧……

如是这般地想着,又再一次地深呼吸,叹出一口气。

听闻到这样的实情,方才的诉说者不忍去直视对方现在的表情,只是侧过脸来整个人团在沙发里,双手抱住膝盖默默地咀嚼嘴里无味的明胶,静默着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时间仿佛凝固,彼此间没有任何接下来的举动。愈是这样的情况愈是令人感到紧张,呼吸变得沉闷。半晌,彼此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说你为什么不提头来见我啊!”

怒火的气焰持续升腾,真的这是件超级郁闷的事情。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和XANXUS商议起来基本上就直奔战场,不论是什么时候自己都会这样认为。

骂骂咧咧的话语准备出口,Squalo手中早就把身侧的抱枕扔了出去,侧过脸来竟又被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软绵的抱枕从面门滑落直接落入手中,XANXUS微低的头颅抬起眼帘,手中的软绵被有力的双手粗暴地蹂躏,下一秒就直接来到眼前重重地招呼到了对方的面门。

“那个……”

突然的声线打扰了进来,眼前的状况可以算的上是绝景吧,虽然对于“Varia”的成员来说那是见怪不怪。眼前的两个大男人互揪着衣领,硬是拼命地将抱枕闷在对方脸上,好像是如果输给了对方就像是输给了整个世界似的。这是叩门而入站在门口的Bel和Fran所看到而得出的结论。

细腻的织布摩擦着刀身,一遍下来接着一遍,刀刃刀背都被擦亮,稍稍侧过几度便将月色折射,银色的光辉足够晃眼。有些性质勃勃地,说起来这是有多久没有接到任务了,竟不觉地感到兴奋。虽然说不上是紧张的血液加快了流动的速度,但也算不上是大步流星摇晃摆步的时候。

“那个,前面就是敌匪的交易场所,我说我们是不是就这样直接攻入就好?”

说话的人一边如是说着一边抬手指向前面的方向做着示意,语气里感觉不到询问的意思,反而只是淡淡地猜不到更多的含义。

“嘻嘻嘻,就这样突入好啊你去前面我去后面,先把他们的BOSS给刺穿切割个稀巴烂,嘻嘻嘻。”

“啊真的是很卑鄙的手段啊前辈……”

耳边一边听着Bel招牌式的笑声一边眼见Fran头戴的黑色青蛙帽子上整齐地插上一排熟悉的飞刀。利刃还未在手中变换个更舒适的位置,前方不远处的地方便一阵硝烟寥寥,伴随着接连的爆炸声响,嘴角上扬露出凶残的白牙。

……

宽大的沙发不忍地发出一丝丝被挤压爆出的声响,衣服布料摩擦着坐着的王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耳边听闻着方才入室的众人来此的目的。说起来像是这样“好好地”听闻组内成员的报告的情况可以说是一次都没有过吧,平常这样的事情也都是交给自己的左右手Squalo来处理,而如今非要自己来决断的事情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早就已经失去所有的耐心。

只能够稍微地听取一些只言片语,但仅仅只是其中的关键词就足以令自己加深印象。简单地将Fran口中的报告整合一下,去掉那些自顾自吐槽的语句,能够了解到的仅仅如下:

最近根据对组内的势力范围做了详细的搜索,发现有不少小型组织的聚集以及不良势力的诞生,主要事件就是最近在白道黑道都有相当轰动的“墨西拿邮轮漂白事件”,警视厅都在一一查明。于是为了组内势力的稳定以及组内声望的维护,经由“Vongola”九代所亲自发出的命令,“Varia”暗杀部队将对此件事件进行完全的解决以及对周边势力的肃清。

得出这样的信息,XANXUS紧皱的眉头锁得更深。说起来自己对于那件耸人听闻的“墨西拿邮轮漂白事件”也算得上是有所耳闻,事件的本质倒也算不上罕见,只不过敢在“Vongola”的势力范围有这样大的动静倒还真的是令人烦躁啊,想要将对方一把捏死的烦躁。

“切,不就是前段时间玩爆破躲条子的事件嘛,有什么好担心的。”

身边那个咧着嘴笑得一脸欠揍的家伙,一边嘴里毫不负责任地扔出这样的句子一边拍打着膝盖发出沉闷的拍打声,配合着那丝毫没有经过处理丝毫没有经过美化的满是嘲笑意味的大嗓门竟莫名的有着一定的和谐,丝毫没有违和感。

玩爆破躲条子,确实事件的本质就是这样,仅此而已。要说起当时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当时的报刊头条也算是报道了一篇可信度以及信息度都很能够令人感到信服的事件,但是如果轮到现在再去在意其中信息的来源大概不论轮到黑道白道的哪些组织也都可以做到心有神会的吧。

还记得当时的整件事件真要说起来就是在前段时间在“Vongola”的势力范围内就已经有一些暗自潜行的组织开始小小冒头,甚至有的更多都已经敢在明处进行小型活动。对于这种现象,在“Vongola”九代的意思下就对此放任没有进行过多的限制,以他的观点就是这样的一种组织目前的小型活动并不能给组织造成什么样的打击并且人都有着自己想往的生存之道那么自己就没有权利去干涉这样的他们。

对于这样的话语自己当时也算的是感觉有些微妙,不过就算是这样自己也是对“Vongola”九代完全性的追随,不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自己都表示完全性的拥护。然而相对的能够令自己这样毫无保留的,也只有“Vongola”九代才可以。

于是就是因为“Vongola”对他们多加纵容,所以就在不久以后便出现了“墨西拿邮轮漂白事件”。发生的地点是在墨西拿海峡,那片海峡是相当重要的邮轮停泊港。然而却也正是因为这样限制的条件而给了那些编外势力可以动动脑筋的机会。

白色粉末的罂粟换上正式隆重的包装,踏着海浪的线路驶进墨西拿海峡短暂的停靠。鸣笛的声响还未散尽便伴随着“轰隆”声响的礼赞,在来人惊愕的表情下破碎的残片带着火星海面上染上一片。

“他们也真的算是有胆儿,居然敢在邮轮上偷运白粉,那个量随意地就可以推算出来。话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在哪个方面找到了内线这个还真的是件难办的事儿。当时的大爆破据说直接就把邮轮给轰炸了按这样讲完全就是内置炸弹。真要这么说这班孙子还真的是有点本事,不过啊渣滓终归还就是渣滓……”

身边那个银发的笨蛋依旧满怀着嘲笑的口吻诉说着什么,有关于事件的前因后果又一次地从他聒噪的大嗓门里进行整合。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密保的价值,所造成的轰动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密保起来的。对于脑内早就已经浮出水面的记忆,在不知不觉中又加深了一层。

这次“Varia”的目标是周边多有耳闻的又一大杂碎根据地,要说有什么比较正常的称呼大概就算是“查克的玩具屋”了吧。在这短短的数天内,掐指算算已经被清理门户的小组织小党派就已经超过十指循环的数量。对于这种战绩并不能令人感到愉悦,其中的缘由很简单,仅仅只是因为对方的弱小所导致的不尽兴罢了。

“查克的玩具屋”,这种恶趣味的名称诞生的原因着实简单。根据组内街巷的眼线在不久前所给出的情报,在东区的这片区域里,有一组只有集会的时候才会聚集到一起的势力,集会的地点就在以往曾有风靡的玩具城旧址仓库,这便是“Varia”所能够了解到的最终信息。

嘴里叫嚣着配合着矫健的步伐,在树林中穿梭的身影就算是被当做蛇一般的攀附姿态都不为过。月光下皎洁的足以泛着光的利齿,咂咂唇舌扬起大大的弧度露出标志性的笑容,不需要更多的言说也知道正有什么能够令他兴奋的事情就在不远处行进的前方。

早在今天的早些时间就有分配成员每个人的任务,发挥每个人的所长,哪怕只有一点点也算得上是一场华丽的演出。演出的舞台早早就为彼此做好了准备,等待着“Varia”的成员高调登场,等待着将被剿灭的势力仓皇逃窜一盘散沙。

聚集的闪电结成电网,聚集的一点发出爆破的声响,细密的雨点下弥漫着硝烟的味道。破碎变形的门扉“哐啷——”地挣扎着脱离门框的控制,遮蔽的部分脱落露出一张张惊惶的面庞。

门口先锋队伍的Levi沉默着,闪着蓝色射光的电网在身侧萦绕,站在自己右手边的Gola如往常一样只是稍微动动关节的部分便引起金属摩擦的声响,沉重的感觉略带着压抑。

什么都不需要说明,只需看到面前几个杂碎聚在空间的中心,围着的中间几个钉钉的木匣子两三个层层叠叠,上方被撬开的匣子中似乎包裹着些什么。惊惶失措的视线飘忽不定,惊异大张的嘴巴无法运作,上下的白齿打着寒战,背脊变得僵直,手中白色的粉末哆嗦着洒下部分。

面前的男人早就有所耳闻,操纵雷电的Levi沉默寡言一声不出,机械装甲的Gola早在很久以前就添置了更多的内置军火早就升级到第二代。这样的两人身上所肩负的名为“Vongola”的名讳,这样的两人身上所肩负的名为“Varia”的标签。今天遇到了他们也算是倒了大霉。

还来不及叫喊着扔下手中的“赃货”,四散逃离的脚步还未迈出多步,密集的子弹便瞬间飞向自己,在额头、肩膀、胸腹、四肢贯穿,腥红的颜色喷了一地。

嘶鸣挣扎着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怪异的尖叫夹杂着鸟散状密集的步子来回跑动着。无处可逃,不论是哪一个都可以准确地被子弹击中,对于Gola而言他们的举动就和静止的模样没多大区别。

金属的颗粒飞驰着碰撞到钢铁的装甲发出清脆的声响,速度被阻挡强制性静止下来,弹头落了一地。目光雷达锁定近距离拖近前方攻击的方向,硝烟反应扬起内置警示灯闪烁着重复提示着“WARNING”的字眼。胸腔部分挡板自动打开露出突击炮管,下一秒数枚小型导弹喷射而出,眨眼间前方一片狼藉,方才雷达内侦探到的身影早就在一片爆炸引起的火焰中消失不见。

 来回扫视着可以看到的范围,雷达的界面一直保持着安全的绿色。头颈间的转轴旋钮到一百八十度,自己身后的地方似乎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太过于平静了,对于这种聚集的场所绝对不是单单的数人就算是全部的。

散开的落雷正好击中头顶,就连一阵痛苦的挣扎都没有便翻着白眼失去了知觉,霎时间周围瘫倒一片。Levi依旧摆出一贯的严肃面孔一声不吭沉默着,自己对于此次行动的安排多少是有着些不满,理由很简单,自己想要陪伴在王的身边,就像Squalo的立场一样成为左右手那样的存在。至少在自己的概念里,站在王的身边为他而战才能够足以体现自己的价值。但就算是这样自己也没有办法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既然Squalo会做出这样的安排那就必定有他的用意。

突然感觉背后被注视的异样感,并没有迅速地做出攻击的准备,而只是仅仅侧过眼来嘴里一声简短的招呼。他知道是谁在那里,不因为别的仅仅只是因为彼此是同组的伙伴。机械的旋钮运作着发出正在工作的闷响声,Gola迈着沉重的步子踏出数步来到对方身边。彼此间相对无语,一片静默。

渐渐地放慢脚步,Squalo轮到现在这种时候竟也可以悠哉地踱着步子哼起小调。话说真的是让这两人去解决这群啰啰应该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吧,Levi和Gola他们中间不论是哪一个都算得上是好手,就算是不去使用匣武器都是绝对的没问题。看来今天说不定又会是白跑一趟吧。昂起头颅,仰望林间少有的空隙,青天白云不带更多的色彩。

后面的来者立住脚步屏住呼吸,不过在下一刻就露出了本性。嬉笑着蹦跶着来回巡视,满脸愉悦地在一地的尸首中穿梭。也许对于其他人而言他的行为就是死变态,但对于他自己而言这些毫无生气满是恶心的尸体完全就是最棒的艺术品。

说起给Liss安排这样的善后工作倒也算得上是合算,只不过看到他面对那些尸体的表情任谁都不会将他那身绝技的泰拳与之联系在一起。

“啊就算是这样的他也还是有用的,就算是死变态也没有办法埋没他那身技术的。”

骄傲的白牙一张一合,惬意地说出这样的话语。真的就和自己所想的一样,那天完全就没有咱们这几个后到的人的事儿了,那些小啰啰全数解决。

面前的人像是发了疯一样,一拳接着一拳地招呼在自己的身上,命中的地方不是内脏就是关节的部分,阵阵钻心的刺痛侵袭着混沌的大脑。自己对于他的拳法路数并不了解,虽然自己也算不上是什么拳法的好手什么练家子,但能够令自己看不明白的也着实是少见。

面前的那人摆着一脸愉悦的表情,时不时停下拳头露出娇羞兴奋的姿态。怎么说呢,这样的模样放在一个有着发达肌肉的武者身上,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

面前那个被打的青肿成包子脸的人,是最近安排给自己的任务部分。任务的目的非常简单明了,仅仅是为了逼迫这个被抓住的“查克的玩具屋”组织内的干事说出最为机密的消息:组内的BOSS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说真的对于自己的战魂自己可算得上一丝都没有得到满足,虽然这次的工作也算得上是久违。但像这样去揍一个被绑起来无法行动的人简直超级没有乐趣。下意识里想起以往唯一能够令自己感到愉悦的笹川那火一样的斗志,能够令自己将之作为对手的肉体。

只要一想起当时的所有便不由自主地喜上眉梢,啊真的很想要和他再战啊想要被他火一样的意志灼烧,啊真的很想要被他讨厌啊想要被他咒骂变态般的词汇,啊真的很想要再和他的肢体触碰啊想要被他拳揍想要被他蹂躏,啊好像要亲手杀掉他啊想要他的尸体想要他的皮肉与筋骨。

注意到面前那人的视线,也不去管他人内心的纠结,只是默默地缓缓情绪,接着又是一阵拳击。今天拷问的话语只是在一开始也就是十分钟以前才说出一次,接着便在对方抵死的回复中开始了拷问。

“那帮垃圾的老巢知道了,就在与上次的仓库相反的同一坐标的地方……”

Bel听闻到这样的消息,便不住的发出招牌式的嬉笑。真的是很有趣呢,这样的安排,简直可以说是完全给了自己一个无法忽视的理由。身边的Fran一边面无表情地站立在一旁一边嘴里吐槽的言语一句接着一句。

开门和他俩擦肩的来者侧身让道一脸的愉悦,鼻间哼唱着小曲。踱步进来,一脸的满足。

“那个干事呢?”

“啊被人家做成皮包了。”

……

夜幕的降临笼罩一片,暗夜的伪装投射出两个模糊的身影。一路上两人也是与平常一样没有闲着,唇舌的战争来来回回。黑色的青蛙帽上插上数把银质飞刀,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警报铃声拉起,一声接着一声。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当然也不会将“Varia”的所在地给忽略。拿起杯子的手又放下,一瞬便又伴着那颇有意味的笑容放到嘴边。轻咂一口便惬意地后靠窝进了沙发,满是软绵。一刚开始真的是有些诧异不过转念想想也算是知道了些什么,现在他们两个应该已经动手了吧。

来回的跳蹿着躲避治安警卫的枪击,在树丛间穿梭。敏捷的身手牵制住他人,隐约间仅能看到一丝模糊的身影。枪零弹雨密集地倾洒过来,没有一点规律也没有一点间隙。手上的机枪持续运作着,子弹的履带一条接着一条。坚实的树木被打中,弹头卡在里面一个接着一个的坑洼。只有那些细窄潮湿的枝条被瞬间击落成群。雨后的潮湿蔓延着,贴在耳边的双鬓变得软绵。

指尖的钢琴线依旧干脆利落,来回十指摆动,控制的飞刀来回游离,切割着肉体与动脉。眼前被一阵阵的红色浸染,喷洒如泉的水柱倒也令人一阵唏嘘。

每次自己都是选择好一个对手,然后怀着愉悦的心情与之对战。愉悦的用飞刀切开他的肌肤皮肉,看着伤口处的鲜血满满沁出无法停止,只要看着对方无能为力悲凉的眼神就会觉得超级愉悦。Bel超级喜欢慢慢虐杀着他们,只要看着那满含着愤恨的眼神就才真的是再一次地找到了乐趣。

头一次知道直接割开颈部大动脉就会造成血崩,喷出一米多的血柱也算是让自己有了见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新鲜。招牌样的笑容浮上脸庞,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会超级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去杀掉他人,而那水柱般的鲜血便是见证。

眼前的众人撕扭在一起,三三两两拳打脚踢。接着便掏出枪支火拼起来。枪击声一声接一声,面前的人们接连倒地变成无法苏醒的存在。重要的器官被贯穿,就连苟延馋喘的机会都没有。肇事的元凶躲在一旁端坐在树木的枝干上默默地看着这样的场景,多少有些玩味。

人类就是那么容易被自己的双眼所迷惑,然而却总是对于幻觉这样的东西却完全不会去相信。就这样让他们互相残杀,只是在最后死去的那一刻才能够分辨出自己死去的原因,令人感到悔恨的原因。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也便是幻觉的反面。

脸上依旧百无聊赖,只是瞬间便与Bel汇合。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与Bel拌嘴,这便是Fran能够感到最愉悦的事情。

已经攻略掉了整片区域的大部分,要说还没有解决的应该就只有那座最里面的大楼了。今天需要去往的地方说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至少对于“Varia”而言。

刺耳的警铃依旧没有停歇,越往里走分贝越大起来。说起来目标的大楼也算得上是政客聚集的地方,对于黑道白道都勾结的存在在这个世上倒也算是够多。

啪——

飞刀从窗玻璃外飞来,瞬间击碎薄弱的防护。玻璃的碎渣分散着落了一地。惊惶逃散的脚步声传来,从外面踏进里屋的两人刚站稳脚步,眼前的目标却早就没有了踪影。

慌乱匆忙的步伐,胡乱舍弃的基地。床上的被褥胡乱掀翻着一角落到地板。书桌上一片狼藉,纸张墨水歪倒浸染一片。角落的保险柜大敞开里面却空空如也,也不知道曾经被安放在这里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

黑衣的众人大踏步入侵门内,就坐的他人一片哗然。现在的时间是星期一的晚上十二时,正是“Vongola”管辖下的巴勒莫市每逢周一便会进行的拍卖会的时间。然而这算得上是机密的事情,至少是绝对不可以让白道知道的,因为它的本质毕竟是黑市的专业拍卖。

威严的王走在前面,“Varia”的成员规矩地跟在其后。今天算得上是特意过来,毕竟根据所得到的情报也真的是足以令王感到不快。

“根据解析,下次的目标是在拍卖会。”

听着Squalo不屑的语气,Fran依旧面无表情。刚才笨蛋前辈也告诉了自己其中的缘由,完全就是整件事件都要结束了却还没有自己可以出场的用武之地而在闹别扭。

这次自己也算是判断正确吧,当时一边回复着笨蛋前辈的质疑一边自主把那些残缺的或者染上墨水的纸张都带回来,看来还真的是个正确的决定。至少可以确定那些都是伪装起来的模样,完全就是些行程记录的笔记与规划。

前台展放的私品就算是离得很远也可以看清,熟悉的模样直叫人火气蹭蹭直上。一刚开始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开始本在自己手上的东西,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却成为了可以拍卖的商品。

突然的枪响惊慌了在座的众人,纷纷起身尖叫着迈着步子蜂拥而出。虚伪的绅士跑在前面将女士扒向身后,文弱的淑女接连不上落在后头。

仓皇的中年男子打着寒战,跃上展台夺取拍卖的私品。抱在怀里顺势从腰间拔出手枪扣动扳机,银发的武者手持单刀逼入眼眸,却在一声枪响中缓缓倒地。鲜血顺着从脑门留下,起始的地方着实就是一个窟窿。

“啊混蛋BOSS,这个不是应该交给我来最后一击的吗?”

完全不去理会那边炸毛的白毛,XANXUS径直走到展台取走那把熟悉的枪支,也就是一直都有在说的属于自己的“宝贝”。自己很清楚为什么他人会那么想要得到它,就单说它的艺术工匠是谁就可以买到一个好价钱。毕竟这也是这世上唯一一把这种纹样的孤品,同时也算得上是那位巨匠的遗世之作。为自己打造的这把工艺品,也是自己与那位老友一般的巨匠之间所剩的唯一的联系吧。

向“Vongola”九代报告了周边混杂势力全数被剿灭的消息,组内的顾虑全部排开。转身无言的面容上,多少露出满足的笑颜。

身披“Varia”旗帜的我们,就在今天,功勋的一页上重新有了新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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